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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 是光、影與色彩的追逐.
可能是我多事, 總是想的太多.
就在這一角堆放從前的照片及幾句話.
就似 EXIF 一樣.



《舞台表演》

很多時攝影都希望出來的相片很清晰, 當然也有不少例外.

對我來說, 拍舞台表演我就偏愛用慢快門, 希望能「矇」一點.

那「矇」是有一點點要求的: 一部分「矇」、 一部分清. 動作的表達需要「矇」; 主體的重心要清. 很難捕捉吧? 你要表演者動, 他卻定下來; 你要他定, 他卻極速遊走.

可能有一點自虐, 這樣如果能得到一張相, 十分快樂, 真的!

(一而再的放些不貼題相片)













《攝影副產品》

從2002年開始拍數碼相片, 自此家中的電腦就儲存著無數的相片檔.

近年更染上影 raw 的「惡習」, 一張相動輒要 8MB. 一天的拍攝製造 2GB 算是很平常的事. 去一次旅行相片加影片, 合共幾十 GB.

現在坊間比較商宜的 harddisk, 也只得 200GB 至 300GB 左右.

心水清的人, 一看見以上的簡單數學問題, 就會知道, 相片的儲存確實是一個十分大的問題.

把所有檔案抄到 DVD 上, 閣在一旁, 算起來好像便宜, 但時間真花很多. 因為只留一套的話, 風險很大, 而且過往經驗告訴我: 電腦告訴你成功燒錄的, 也不一定是「真正的成功燒錄」.

這些年來, 電腦工作上的經驗告訴我, 所有東西都要存兩套 (rule of 2 copies), 才算安全一點. (注意: 只是安全一點, 並不是完全安全). 不要奢望 harddisk 內, 單一的檔案會安全.

因此, 近日我就不停的希望能在小弟的電腦上, 嘗試安裝 RAID 1, 把所有檔案來一個 mirror. 即是所有放進harddisk 的東西, 也自動會有一套的備份.

但為了這一套的備份, 我花上了很多時間, 遇到一千萬個問題, 最可憐是沒有很多人可以給我幫助. 可能這個世界有這需要的人真的不太多, 就算有這需要, 也會有足夠支金, 聘請專人搞定.

到現時為正, 我真的還沒有找到一個方法, 可以好理想、安全地去安置我的檔案呢!

( 因為搞 RAID 1 , 沒有時間去處理我旅行的相, 就趁這機會, 強行放幾張出來... 不貼題啊! )






















《巧遇一本好相片集》

最近的天氣實在是要了我的命.

今天走在維圖附近, 渴求一點空調來一解暑氣, 決定走進中央圖書館. 進去後總不成站在大堂(雖然可以), 反正有電梯, 不用「撐樓梯」.

在兒童圖書那層兜了一圈, 沒甚麼興趣; 就走上去一般圖書那層.

隨心的走著走著, 走到了相信是非外借的大型圖書架, 眼尾看到四個大字 (大型書嘛, 書名也大一點) : CUBA!

因為朋友七早前去了古巴, 也因為一點好奇 (說穿了是八掛), 就拿起來看. 原來是一本相片集, 而且全是黑白的.

跳過了一開頭的所有文字, 只看相片....

一邊看, 心裡一邊暗暗佩服. 黑白相, 全是用菲林拍的, 全部相都是連菲林邊沖出來的, 全沒修剪; 高手所為. 很有味道、很有感覺、很有感染力.

看罷只記起鍾偉民曾提起的一句: 「只跟好東西打交道.」 近日工作關系, 經常埋頭在「一般」的相片中, 還是它們推薦給大家. 為自己著想, 還是應該多看一點高手的作品, 希望自己能沾一點高手的「氣」.

這回推薦給大家的, 才真正算是「精選圖片」:
Cuba: Picturing Change (by E. WRIGHT LEDBETTER)






《甚麼是偷拍》

我拍照總是拿著相機就按、按、按....

往往就有人說我偷拍云云. 最經典的要算是在台灣(枋寮鄉)影警局, 被一名警察抓了回去, 問我們影甚麼.

我一直有點不忿, 到底甚麼叫「偷拍」呢?

到現時為止, 我覺得九成多的人會認為, 全部站著、 笑、 數一二三、 按快門的, 便不是偷拍.

是不是沒有被拍者的同意便是偷拍呢?

那麼這世上真充斥著偷拍了, 太多相片不是在「一二三」後拍下的. 要說這, 真要從觀念說起.

很多人都認為相片中一定要有一個人, 對著鏡頭笑才行. 而他們都相信, 拍照全是為了相中那主體的容貌, 甚至那位仁兄. 基於這個想法, 順理成章地會覺得: 我不認識你, 為何要給你影?

我自己來說, 大部分沒有問過相中人的相片, 都並非為了把那人的身份拍下來. 我明白很多人都被香港的傳媒「教育」到相信, 只是要記者 / 拍照, 都有著不軌的企圖. 我真要「謝謝」香港的傳媒!

有一次我在北京, 在路邊見一整條路的枯枝加上地面的水, 整個畫面都很美, 拿相機出來, 拍了幾張. 怎料從老遠(真是老遠, 起碼有一百米)有一輛車駛過來, 司機問我: 你為何要拍我的車? 大叔呀! 如果你不說, 我也不知道有你的存在啊! 請不要自以為人人想把你抓入鏡頭. 我還未說你阻住我!

我作為一個喜歡 street photography / snapping / people photography / ... 的人, 深知道自己為何而把快門鍵按下── 一剎那的畫面! 可能是一個動作, 亦有可能是一點點光, 但就偏偏總不是那人本身, 管你是誰! 倒過來說, 假若我對每一個人都問得同意, 才對他拍, 總會是一張又一張對著鏡頭笑, 加上勝利手勢的「大合照」.

我的拍攝, 都沒有任何惡意, 不像一些所謂記者的做法. 有時候, 總有人不希望自己出現在別人的相機中, 我會尊重, 這是一點點的拍攝道德. 但我亦要說一句: I do so in good faith.





《玩器材》

一直以來我也沒有錢去玩攝影器材, 也不傾向去玩攝影器材. (當然我不反對任何人去鑽研器材)

對於習慣了窮貧的我, 一直以來都安慰自己說要把相影好, 而不要去做 gear head.但最近竟然忍不住買下了一支 M42 的鏡頭.

那鏡頭是 Carl Zeiss Jena DDR MC Pancolar Electric 50mm F/1.8, 可能我是因為想擁有 Carl Zeiss 的鏡頭; 也可能是我愛用50mm, 亦有可能是我想拿著舊鏡扮資深.

最後拿著鏡頭拍、拍、拍!

顏色不錯, 清晰度也很不錯, 就是手動對焦很麻煩!

看回自己的相片集, 發現往往見得人的都是很急促, 很短時間內拍到的. 用手動對焦嘛.... 下回請早吧!

今天終於用得著了! 綾要我幫她拍証件相, 主角不會走來走去, 相信可以在合理時間內對焦, 而且拍一堆也沒太大問題...

結果拍完後, 晚上拿到電腦一看, 好像對焦有點不準呢!


(Canon A640 by Carl Zeiss Jena)



《友善的大叔》



隨處拍照很易會惹來不少麻煩, 尤其是拍路人.

從前就有一次跟陳氏在台灣南部, 因拍照而被警察抓了回去. 在香港的大部分地方, 如果要拍攝不相識的人, 基本上是沒有可能的, 但如果成功的話, 往往會是很好很好的相片.

我聽過很多人會說這是偷拍. 我覺得「偷拍」這概念很難去定義.

若果「非偷拍」的定義是: 站著、數一二三、拍快門. 那還有甚麼意義呢?

我相信很多人怕被別人偷拍, 是怕自己的樣子出現在別人的相片內; 亦怕自己的樣子被別人胡亂去用; 更怕是被傳媒拿去糊亂創作 (香港的傳媒好事多為).

我一直都很清楚的把快門按下, 單純為了一把那一刻的一個畫面抓下, 對相中出現的人本身並沒興趣, 當然也不會拿他們的樣子去做奇怪的事.

在三月時到澳門走了一趟, 在盧狗公園遇上一位大叔, 起初拍了他幾張, 後來更談起上來, 邊談邊拍, 拍了好幾十張. 對著這張相, 我真要說句謝謝.



《上訴》

「每一個作品, 係創作人的兒女, 當中有些生來很受歡迎、成才; 當中亦有些本來覺得很好的, 但卻沒有賞識, 沒人歡迎」黃霑曾這樣形容一些作品.

這些年來我影了很多相, 有極少部分曾受讚賞; 被打入冷宮的當然不計其數.

心懷不忿的我, 就利用自己的blog, 為無人問津的相片兒女們, 上訴一趟, 始終在我的blog內喝倒采的人比較少.....

就是以下的「兒女」不被人欣賞..... 希望他們能找到伯樂吧!














《迷失了》





我... 迷失了!

快快門, 不大不少的光圈, 加上舞台的燈光, 容易拍得一殺那, 不多也不少, 就那一殺那.

慢快門, 1/40 至 1/10 秒, 加上台上的動作, 能營造出一些動作的糢糊, 比較難得到一張好相.

前者容易做到、成功率高; 後者難做到、如能做到會很開心.

前者大眾受落; 後者小眾欣賞.

徘徊在大眾受樂與自我滿足之間....

最近不知為何, 眼高手低, 連滿自己意的也拍不出來. 更莫說「自我滿足」!

在這兩張之間, 你選哪一張?

我選後者!



《情意結的一張》


有時候真覺得拍照就是一個蠻痛苦的遊戲.痛苦在於往往拍一千張也不能選出一張合心水.有時候一張滿以為很讚的相片, 放大一看原來拍攝時手震了.

這張相, 是我在雲南一個家庭內拍到的,這個家庭所住的屋, 我去過兩次, 拍這張照片是第二次時拍的.

第一次去到時, 印象很深刻, 那家人有一個老爺爺、一個老祖母、還有三個小孫.

第二次去時, 見到他們多了一個新成員──一個小男孫.知道老爺爺很疼那小孫.

一天, 就坐在大廳中看兩爺孫, 拿著相機拍拍拍....想拍到出他們兩爺孫的感情.就是這張, 當時候我覺得我拍到了! 很開心!在三十多天的旅程中, 我都記得這張相,回家久不及待拿出來看看.

才發覺拍照時, 光度不夠, 手震了.

不過因為一點點的情意結, 這張相仍出現在我的collection內.



《用快門鍵來玩「襟綿胎」》



有一天, 在整理一些舊相片, 無意中, 在一個朋友聚會的相片中, 找到這張.

一直以來, 對一些聚會的相片都沒多大的期望, 因為往往都是各位企直直、笑著的拍下 (有時加上勝利手勢),除了留念及看看人樣外, 沒甚麼特別.

那個朋友聚會是去大嶼山宿營. 通常宿營的晚上, 不是「講鬼故」, 便是玩集體遊戲.

被拍下的那一刻, 大家就是在玩「襟綿胎」. 我還記得拍下這照片, 就像是在參加遊戲的一份子: 當看到合適的牌被拋出時, 就要按下快門.

印象中是拍了好幾張才成功的. 因為當時是用canon s30, shutter lag 時間略長.要兼顧那一張牌被拋出來, 又要把shutter lag 預算在內.

最後終於得到這一張有趣的相片!

Last updated on: July 22, 2009